葉啟明開口了。“林先生，您有沒有想過，山本正雄可能也在等。等他調走之前，把中村惠子殺了。人死了，就沒有證據了。”

林墨的心猛地一沉。“他不會。因為他沒有證據。沒有證據就殺人，等於承認自己有罪。”

“他不需要證據。他是司令。殺一個人，不需要理由。”

林墨沉默了。

“林先生，您必須在中村正一說的兩周之，讓山本正雄離開上海。”

“怎麼讓他離開？”

“他。用證據他。”

十二月七日，上午八點。上海日軍司令部，一樓雜間。

林墨正在寫一封信。信是寫給山本正雄的，容很簡單：“山本司令：我聽說了一件事。昭和十二年，哈爾濱，一個林正男的翻譯被殺了。殺他的人，是您。死者的兒子還在，在哈爾濱一家工廠當工人。他趙志強。如果您不想讓這件事被更多人知道，請離開上海。林墨”

他把信裝進信封，寫上“山本正雄司令親啟”，然後讓河田送到了司令辦公室。

他不想用這種方式。但中村惠子等不了。

上午十點，山本正雄來了。他沒有敲門，首接推門進來，表很難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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