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先生，山本正雄把您趕到雜間了？”老周問。

“趕了。原來放掃帚的地方，現在是我的辦公室。”

老周的眉頭皺了起來。“他這是要您走。”

“我知道。但我不會走。”

葉啟明開口了。“林先生，您有沒有想過，他可能不只是想您走。他想讓您自己辭職。您辭職了，他就不用手了。不戰而屈人之兵。”

“我知道。但我不會辭職。”

“為什麼？”

“因為我辭職了，他就贏了。我不想讓他贏。”

周芷看着他。“林先生，中村惠子今天來信了。”

“說什麼？”

“說，山本正雄在上海的作，東京己經有人不滿了。如果他繼續這樣搞下去，他很快就會被調走。”

“還說了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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