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我是他的人。”

中村惠子的角微微上揚。“您是他的人了？”

“我一首都是。只是他不願意承認。”

中村惠子盯着他看了幾秒鐘。“林先生，我要走了。”

林墨的心一沉。“去哪？”

“回東京。特高課本部調我回去。”

“什麼時候走？”

“明天。”

林墨沉默了。“還回來嗎？”

“不知道。但我想回來。”

“周芷會等你。”

中村惠子的眼眶紅了。“林先生，謝謝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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