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二十七日，上午八點。上海日軍司令部。

林墨走進辦公室的時候，發現桌上放着一份文件。文件封面上印着“絕”二字，落款是“松井石”。他翻開文件，看到了一個讓他心跳加速的標題——“關於‘Z計劃’執行的安排”。松井在文件中寫道：十月二十八日凌晨五點，第13軍第61師團第121聯隊開始執行第一階段破壞任務。目標包括：發電站、自來水廠、橋樑、碼頭。十月二十九日凌晨五點，第二階段破壞任務開始。目標包括：糧倉、醫院、學校。十月三十日凌晨五點，第三階段破壞任務開始。目標包括：長江堤壩。

林墨的手指微微收。三天。三個階段。第三天炸堤壩。如果第三階段執行了，上海就會變一片汪洋。幾百萬人會淹死。他必須在十月三十日凌晨五點之前，阻止松井下達執行命令。

上午九點，中村惠子來了。今天穿着軍裝，表平靜，但林墨注意到的眼睛里有一種東西——不是張，是決絕。一個做出了決定的人，不會再猶豫。

“林先生，命令拿到了。”中村惠子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文件夾，放在桌上。

林墨打開文件夾，裡面是一份文件的複印件——松井簽署的“關於執行‘Z計劃’第三階段任務的命令”。日期是十月二十五日，執行時間是十月三十日凌晨五點。

“原件呢？”林墨問。

“在松井的保險柜里。”

“他怎麼沒有發現被複制過？”

“因為我複製完之後，用技手段恢復了原樣。”

林墨把文件夾合上。“中村佐，謝謝您。”

“不用謝。我只是在做對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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