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村大佐，您十月二十日離開上海？”

“對。”

“走之前，我想問您一件事。”

“說。”

“東條英機是不是己經準備好了‘Z計劃’失敗後的退路？”

中村正一的表變了一下。“誰告訴你的？”

“沒有人告訴我。我猜的。”

中村正一盯着他看了幾秒鐘。“林先生，你很聰明。聰明人，往往活不長。”

“我只是想知道真相。”

“真相就是——東條英機己經準備好了。如果‘Z計劃’失敗，他會把責任全部推給松井。松井會被撤職，調回東京，然後被送上軍事法庭。”

林墨的心跳加速了。“軍事法庭？”

“對。‘Z計劃’是東條英機一手推的。如果失敗了，他需要一個人背黑鍋。松井就是那個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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