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背景、我的家人、我的工作。”

小野沉默了幾秒鐘。“山本中佐今天也找我了。”

林墨的手頓了一下。“問你什麼了？”

“問我認不認識您。問您平時和哪些人來往。問您有沒有說過對皇軍不敬的話。”

“你怎麼回答的？”

“我說，林先生是個好人。工作認真，待人客氣。從來沒有說過對皇軍不敬的話。”

林墨看着小野的眼睛。那雙年輕的眼睛里沒有恐懼，沒有猶豫，只有一種堅定的、不加掩飾的忠誠。

“小野君，謝謝你。”

“不用謝。”小野站起來，端着餐盤走了。

下午兩點，林墨在走廊里遇到了中村惠子。穿着一軍裝，表冷漠。

“林先生，聽說山本正雄今天上午找你問話了？”

“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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