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停下腳步，回過頭。“什麼事？”

“監控室的作記錄，己經全部刪了。”

林墨的心跳加速了，但臉上沒有任何錶。“辛苦了。”

他走出後勤課，在走廊里站了一會兒。陳明遠說“己經全部刪了”，語氣平靜得像在說“今天天氣不錯”。但林墨知道，這份平靜下面是多大的力——如果山本正雄查到是他刪的記錄，他會被當場逮捕，刑訊，然後決。

晚上七點，林墨去了食堂。他端着餐盤在角落坐下，慢慢地吃着晚飯。食堂里的人不多，大多數人都吃完了，只剩下幾個值班的軍。小野端着餐盤走過來，在林墨對面坐下。

“林先生，我能坐這裡嗎？”

“坐吧。”

兩人沉默地吃着飯。周圍沒有人，但林墨知道，食堂里可能有眼線。山本正雄的人可能己經到了上海，在暗中觀察。

“小野君，你明天要值班嗎？”林墨用日語問，聲音不大不小。

“對。明天早上六點到下午兩點。”

“辛苦了。”

“不辛苦。林先生，您明天有事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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