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十五日，上午八點。

松井石的車隊駛出了司令部大門，三輛黑轎車在憲兵托車的護衛下，朝虹橋機場的方向駛去。松井去南京開會，隨行的有副河田和幾個參謀部的軍。中村惠子站在主樓的台階上，目送車隊消失在街道盡頭。

林墨站在宣傳科辦公室的窗前，也看着車隊離開。他從窗戶的角度看不到中村惠子，但他知道站在那裡。能覺到的存在，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刀，隨時可能落下。

松井走了。中村惠子掌權了。

接下來的兩天，可以為所為。

上午九點，中村惠子召開了第一次“獨立會議”——沒有松井在場的會議。參加的人包括特高課的所有員、各科室的負責人，以及林墨。

會議在特高課的會議室舉行，房間比松井的辦公室小得多，但了將近二十個人。中村惠子坐在主位上，面前放着一份文件和一壺茶。

“各位，松井司令不在的這兩天，司令部的一切事務由我代管。”中村惠子的目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，“我希各位能夠配合我的工作。”

沒有人說話。所有人都低着頭，或者看着桌面，或者看着窗外。

“第一件事。”中村惠子翻開文件，“關於九月九日的事件，我己經有了初步的調查結論。”

林墨的心跳加速了，但臉上沒有任何錶。

“監控畫面被切換的作，我己經鎖定了嫌疑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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