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
老周是老特工了，過專業的反審訊訓練。他不會輕易開口。但他被抓這件事本，就是一個危險的信號——說明有人在系統地清理軍統在上海的報網。

是誰在背後作？

山本正雄？中村惠子？還是另有其人？

“小野君，謝謝你告訴我這些。”林墨站起來，拍了拍小野的肩膀，“你先回去，不要讓人發現你和我走得太近。”

小野點了點頭，站起來，走到門口，又回頭。

“林先生，您……要小心。中村惠子來上海的第一天，就調閱了您所有的檔案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小野離開後，林墨關上門，坐在桌前，開始整理思緒。

王主編的家人得救了，但王主編還在獄中。老周被抓，聯絡點被端。山本正雄即將離開，但中村惠子接替了他的位置。

局勢比他離開前更加複雜了。

林墨從皮箱里拿出那本《人的弱點》，翻開封皮，檢查裡面的東西——通行證和地圖還在，但他己經不需要了。他把這兩樣東西撕碎，衝進了馬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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