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艙里的燈閃了幾下，然後滅了。幾秒鐘後又亮了起來，但線昏暗了許多。

飛機的廣播里傳來了飛行員的聲音，說的是日語，語速很快。林墨的日文水平勉強能聽懂大意——“……遇到強氣流……請所有人系好安全帶……不要走……”

但林墨從飛行員的聲音里聽出了不一樣的東西。那不是遇到氣流時的平靜，而是一種抑的張。

飛機又顛簸了一下，這一次更加劇烈，一個沒系安全帶的日軍軍首接從座位上摔了出去，撞在了艙壁上。

大木健二顧不上林墨了，他踉蹌着走回自己的座位，手忙腳地繫上安全帶。

林墨過舷窗往外看，窗外是厚厚的雲層，灰黑的，像是暴風雨的前兆。但讓他不安的不是雲層——而是飛機正在改變航向。

他注意到地面的景從平原變了山地。上海到東京的航線應該是沿着海岸線飛，然後海，不應該經過山地。

飛機在偏離航線。

林墨的心沉了下去。這不是普通的氣流問題，而是飛機出了問題——可能是在躲避什麼，也可能是導航系統故障。

佐藤從後面探過頭來，臉發白：“林先生，我們不會有事吧？”

林墨沒有回答。他的右手進口袋，了系統面板。

【系統提示：宿主當前於危險環境中。檢測到飛行機械故障概率：67%。建議宿主做好應急準備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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