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爺子盯着陳鋼，表徹底收住了，變一張讀不出來的臉。

兩個人對視。

一個是在省城玩了幾十年的老狐狸，一個是從南城工地爬上來的泥子。

桌面上沒有武，但每個字都是刀。

周老爺子最終開了口。

“我答應兩個條件。”

陳鋼沒，等他說。

“你爹，放。鐵籠里的人，也放。”他停頓了一下。“陳錚——不行。”

“為什麼？”

周老爺子的手指停了。“因為他還有一件事沒為我辦完。”

陳鋼的目沉了一下。

他知道周老爺子不會輕易鬆手，但這個條件里出來的意思，比預想的更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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