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岳點了煙，深吸一口。煙霧被風吹散，連個形狀都留不住。

腦子裡還在轉那些七八糟的東西。老張的話，那人的笑容，還有夢裡的畫面。那條路，那些樹，還有後的腳步聲。

還有那句話——別回頭。

秦岳吐出一口煙，煙霧很快被風吹散。他低頭看了眼樓下，什麼都沒有，只有幾輛車開過去，尾燈拖出兩道紅線，很快消失在轉角。

那條狗又了兩聲，這次得更急，像是被什麼東西追着。秦岳往下看了眼，還是什麼都沒看見。

他把煙夾在指間，抬手了太。頭有點疼，那種悶悶的疼，從做完夢之後就一首在。

房間里的燈又閃了一下。

秦岳抬頭看了眼燈泡，燈泡閃了兩下，然後恢復正常。他盯着那燈泡看了幾秒，沒說話，只是把煙按滅在窗台上。

煙頭還冒着最後一點煙，很快就散了。

秦岳轉走回床邊，重新坐下。床墊發出吱呀的聲響，枕頭上還留着剛才睡覺時的凹痕。他沒去，只是坐着，雙手撐在膝蓋上。

地板上那些裂在昏暗的線里看着更深了。秦岳盯着那些裂，腦子裡又冒出夢裡的畫面。

那條路，那些樹，還有後的腳步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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