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略一思索，從筆記本中翻出一張夾頁，讓小周遞了過去。

“那你在看看這上面的容？”話語間，呂飛揚盯着陳柏年的臉，試圖從他神態的微小變化尋找突破口。

可陳柏年接過夾頁，看完上面的容後，神上卻沒有毫異常，仍是坦然說道：“這上面之事，純屬誣衊，老夫一概不知。”

“你不是‘暗影’的人？”呂飛揚選擇了單刀直。

“什麼‘暗影’？老夫從沒有聽說過。老夫不過是個開醫館的普通醫生，承蒙江湖朋友捧場，掛了個‘國手’的噱頭，也算小有名氣，也足夠混口飯吃，何須委於什麼組織。”

......

異管局，總調度室。

趙朋和零他們一夥看着審訊室監控，將裡面的形盡收眼底。

對於陳柏年全不承認，還一副無辜清高的臉，趙朋對自己沒在抓到他時趁機多扇個幾掌直呼後悔。

“你們考不考慮恢復一下十大酷刑？”趙朋氣呼呼地對零說道。

零沒說話，只是給了他一個無語的眼神。

對這種狀況，零也同樣早有預料。囚徒困境這一招，對高天那種紈絝子弟有效，但對付陳柏年這種老狐狸，就難以奏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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