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琳從指裡出那隻眼睛，水汪汪的，瞪着他。

“你......你到底要不要？”

這話說完，自己先不了了，連脖子都燒了一片。

李遠低頭看着這個一團的人。

煤油燈的火苗子晃了一下，把通紅的耳朵照得亮。

屋裡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。

“嫂子。”李遠開口了。

周琳渾一抖，把臉往被角里又埋了埋。

“你剛才......”

“我......我就路過聽了一耳朵......誰有心去聽那個......”周琳的聲音悶在被子里，斷斷續續的。

這人上說得痛快，子卻張這樣。

“那你知道怎麼......”李遠低嗓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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