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遠收回視線，轉出外屋地。

臘月初四，天還沒亮。

“哥，東西都齊了，咱走着？”黑狗眼裡着子興勁兒。

“走，進山！”李遠一揮手，三個人走往大木山的林子里。

這山裡的雪比屯子里厚得多，一腳踩下去，直接沒到了大。

李遠走在最前頭開路，他手裡拎着削尖的木，不斷地往雪堆里，試探着底下的虛實。

李老栓跟在後頭，看著兒子那穩當的背影，心裡頭直犯嘀咕。

這頭可是大木山裡出了名的凶地，兩邊全是陡峭的石砬子，中間一條窄，要是被野豬堵在裡頭，連個躲閃的地方都沒有。

三個人在林子里跋涉了大半天，黑狗累得舌頭都快吐出來了。

下午兩點半，林子里的線已經開始暗下來。

李遠在一蔽的松樹林子邊停住了。

他指着一棵老松樹的樹榦，上頭的樹皮被蹭掉了一大塊，還掛着幾的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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