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富貴跟進其後，在路上時，他已經把事原委跟李老栓說了一遍。

而且只告訴他一人，沒大聲嚷嚷，怕王海珍知道後刺激。

“子！”李老栓一把抓住李遠的胳膊，上下索，聲音直打，“你個癟犢子，大冷天往冰窟窿里扎，不要命了？”

李遠反手握住老爹糙的手掌，湊到他耳邊低嗓音：“放心吧爹，沒把握的事我不幹。”

李老栓聽完，提着的那口氣總算鬆了下來。

他就這麼一個兒子，真要折在冰河裡，這個家也就散了。

王富貴看著兒子臉逐漸轉紅，轉過，眼眶通紅地看着李遠。

撲通！

堂堂東屯大隊長，雙一屈，當著滿屋子人的面就要往下跪。

“子，你這是救了我們老王家的啊！”

李遠眼疾手快，雙手一把托住王富貴的胳膊，生生把人架了起來。

“王叔，你這是折我的壽。”李遠語氣沉穩，“栓子我一聲哥，我總不能眼睜睜看着他沉底。換了屯裡任何一個爺們，今天都會搭把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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