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大壯不敢走大路，專挑牆底下的小道，踩着別人白天留下的腳印往前挪。

到了李遠家院牆外，他停下來，趴在牆蹲了好一陣。

等屋裡沒燈了他才敢有作。

林大壯把面袋子從肩上卸下來，彎腰向院牆邊的乾柴垛。

柴垛碼得不高，靠牆堆了一人多長。

他把最外頭幾柴火搬開，出裡面的隙，將面袋子往最深塞。

袋子有點大，塞不進去。

他使勁往裡捅，柴火嘩啦響了一聲。

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林大壯回頭看了看......院子里沒靜。

他又捅了兩下，面袋子總算進去了。

把搬開的柴火重新碼回去，又拉了一層雪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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