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清楚了嗎？”

楊晨扭頭看向馬悅，對說了一句，後者先是愣了一會兒，但馬上就撇了撇，說道：“那只是畫的妝而已，有什麼好奇怪的。”

“戴着這種斗笠，只要不抬頭，誰也看不到他們的臉，那些死從出來到現在，始終都低着頭，為的就是不讓別人看到他們的臉。

這種況下，他們還有必要化妝嗎？而且剛剛那個斗笠掉下來的人臉上已經有斑了，所以我可以很肯定，這些都不是活人。”

楊晨淡淡的跟馬悅說著，後者倒是不言語了，彷彿是在想楊晨說的那些話。

雖然出了一點點意外，但是表演並沒有停止，那個趕匠把所有‘死’的斗笠都檢查了一遍，然後用油燈引着他們在空地里走着。

每走十米左右，趕匠就會停下腳步，喊一句亡者上路，生人迴避，若有衝撞，磕頭賠罪。

“馬悅，你爺爺趕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個樣子的？”

這時孫朝馬悅詢問，後者輕輕搖頭，說道：“我並沒有見過我爺爺趕，我爸不讓我看，不過我爺爺卻跟我說過。

趕一般都是在夜晚行走的，因為晚上不會輕易遇見人，我爺爺趕的時候的確也喊這樣的話，在我們那邊是有這個規矩的，凡是聽到趕匠喊話的人，都會提前避讓。

我爺爺說，活人和死人的氣息不同，死人的上散發的都是死氣，這種死氣若是跟活人的活氣相遇，會產生不好的反應。

被死氣衝撞的人，輕則病一場，短時間運氣變差，重責會殃及命，甚至是禍連子孫，若是實在是躲不開，那就跪下磕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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