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政殿里，長孫皇後站在門口，看着他們消失的方向，站了一會兒。轉走回去，拿起繡花針，又放下了。桌上那朵花綉了一半，線頭還在外面。看着那朵花，發了一會兒呆。兒們都走了，宮裡一下子空了不。李世民晚上回來發現幾個兒都不在，大概又要念叨了。

殿外傳來腳步聲。張阿難走進來，躬行禮。“皇後娘娘，陛下問今晚在哪兒用膳。”

“在立政殿。就他一個人。”

張阿難應聲退下。

閣里空的。青嵐去了店裡，兕子們都走了。宮們站在廊下，小聲說著話。有人羨慕青嵐能去店裡幫忙，有人猜小公主們要去多久。一隻麻雀落在殿檐上，嘰嘰喳喳了幾聲，又飛走了。

長安城的街道上，仙緣閣還在營業。青嵐站在櫃檯後面，給客人掃碼收錢。程默站在門口，像半堵牆。尉遲寶林沒來，柴令武也沒來。只有他一個人，站得筆首。

客人來來往往，有人買風扇，有人買檯燈，有人買泡麵。

夕西下，長安城的街道被染了橘紅。程默站了一天，有點酸。他活了一下，看了一眼店裡的青嵐。“關門了。”

青嵐點了點頭，把門板一塊一塊裝上去。程默幫把最後一塊門板裝好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
“明天還來？”青嵐問。

“來。不來我爹揍我。”

青嵐笑了。鎖好門，朝程默行了一禮。“程公子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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