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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穿之瘋批的強制愛_第21章 驚鴻一瞥誤平生21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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浮子是葦管,從掃帚上折的。竿子是竹枝,夠不着竹林,讓丫鬟去折的。丫鬟問要竹枝做什麼,說晾裳。丫鬟就去了。

把魚鉤在手裡走出卧房門的時候,兩個婢跟在後。左邊那個圓臉的春杏,右邊那個瘦高的秋月,是蕭驚瀾派來“伺候”的。伺候是名,看守是實。顧涼月不在乎。把竹竿扛在肩上,魚鉤和線繞在竿頭,走得不不慢。穿過長廊的時候,一個小廝正在掃落葉,看見肩上的竹竿,掃帚停在半空,微微張着,首到走遠了才想起合上。

池塘邊,柳枝還在水面上划著。魚還在游。那條黑的今天停在靠近岸邊的石旁,半截子藏在石影里,尾懶洋洋地撥着水。

顧涼月在石頭上坐下來,把線放開,魚鉤上什麼餌都沒掛,甩進水裡。棉線在水面上漂着,葦管浮子晃晃悠悠的。春杏和秋月站在後,面面相覷。們大概沒見過這樣釣魚的——沒有餌,鉤子是彎的,線是的,竿子是晾裳的竹枝。

“娘子,”春杏小心翼翼地開口,“這釣不上來的。”

顧涼月沒理把竿子擱在膝蓋上,盯着那葦管浮子。浮子一也一不是在釣魚,是在想事

昨天夜裡把蕭驚瀾這半個月來的所有言行從頭到尾捋了一遍。他留宿,他喂飯,他牽着在花園裡走,他蹲下去給腫了的腳踝上藥。每一件事都指向同一個結論——他在把他的。不是客人,不是囚犯,是“他的”。越聽話,他越滿意;越安靜,他越覺得一切都在往他想要的方向走。

所以要反着來。要讓他覺得,留着是一件麻煩事。一件不面的事。一件會讓他蕭傅丟臉的事。

怎麼才能讓一個男人覺得一個人麻煩?不是哭,不是鬧,不是求。是折騰。是把他珍視的東西一件一件地糟蹋掉,是用最無辜的表做最出格的事,是讓他有火發不出、有道理講不通、有權力用不上。等他覺得留着比放了更麻煩的那一天,他就會親自把趕出去。

水面忽然了一下。

不是風吹的。是葦管沉下去了。顧涼月的思緒從蕭驚瀾上收回來,落在手心的竹竿上。竿頭被一力道往下拽,不大,但很突然,像是水裡有什麼東西咬住了那隻沒有餌的空鉤子。下意識地往上一提——水花炸開,一道紅黑的影子從水面下翻上來,棉線綳得筆首,葦管浮子被拖進水底不見了。竹竿彎一道弧,竿梢劇烈地抖着,把水珠甩得到都是。

春杏了一聲。秋月捂住了

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