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西肢像被人走了骨頭，綿綿地使不上半分力氣，整個人從椅子上落，歪倒在了地上。意識是清醒的，但完全不聽使喚，連抬一手指都做不到。

被丫鬟架起來，放回了床上。

門合上了。房間里安靜下來，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和擂鼓般的心跳。

不。

不、會、吧。

顧涼月躺在的錦被上，瞪着天花板，大腦飛速運轉。拚命嘗試挪西肢，可藥太猛，像是被灌了水泥一樣沉重，連翻個都做不到。恐懼像一條冰冷黏膩的蛇，從脊椎底部一點一點往上爬。

不知過了多久，黑暗中傳來了門鎖轉的聲音。

腳步聲沉穩有力，帶着軍靴特有的節奏踩在地板上，一步一步，不急不緩，卻每一步都像踩在顧涼月的心尖上。

藉著窗外進來的微弱月，看清了來人的廓——形高大拔，一深軍裝勾勒出寬闊的肩線和窄而有力的腰，帽檐得有些低，遮住了大半張臉，只出線條冷的下頜。

沈墨軒。

他反手關上了門。

房間里沒有開燈，月從絨窗帘的隙里進來，在他上鍍了一層銀灰的。他站在門口沒有，像是在適應室的線，又像是在審視着床上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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