塵看着這張臉，手指停在的下頜。

忽然睜開眼睛。醉眼矇矓里，看着他的臉，眨了眨眼，然後皺了皺鼻子。

“你還沒呢。”

他沒說話。

手去夠他手裡的帕子，夠了兩下沒夠着，子往前一傾，整個人栽進他懷裡。額頭撞在他的鎖骨上，悶悶的一聲。索不起來了，把臉埋在他口，聲音被料和酒意悶得含含糊糊的。

“姐姐好香……”

的鼻尖蹭着他的襟，呼吸隔着料落在他口。熱得燙人。塵低下頭，下抵在的發頂。

的頭髮散下來了，木簪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掉的，長發鋪了滿肩，髮里混着皂角的清氣和散酒微甜的餘韻。

他攬住的腰，把從懷裡撈起來。仰起臉。月照在的臉上，乾乾淨淨的，沒有膏泥，沒有偽裝，只有被酒意染紅的眼角和微微張着的。

他低頭吻了下去。

相的那一瞬，的呼吸停了一下。他的是涼的，帶着散酒清冽的餘味，上來的時候像是冬夜裡的第一片雪落進領，讓人想一下又想靠得更近。沒。

他的手指穿過的頭髮，托住的後腦，把這個吻加深。從輕到重，從淺到深，像是忍了太久的東西終於找到了出口，所有的剋制都在的手指攥住他襟的那一瞬土崩瓦解。被他放倒在床鋪上，布被褥在下發出細碎的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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