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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息。聽起來不多，但在戰場上，二十息可能就是一齊和兩齊的區別。一齊，能轟掉一個騎兵隊。

“試。”

盧象升站起，大步走向校場。

秦玉瑤貢獻

校場上，那門佛郎機炮己經被推到指定位置。

炮手還是王二狗那組三人。秦玉瑤讓他們按新法站好：第一個人捧火藥桶，站在炮尾左側；第二個人抱炮彈，站在中間；第三個人拿炮槌，站在右側。

“記着，”秦玉瑤的聲音平靜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你們的作，不是‘做’，是‘傳’。像流水一樣，從第一個人傳到第三個人，再傳回來。”

舉起手。

“開始。”

第一個人蹲下，打開火藥桶，用銅勺舀出定量的火藥，倒進炮膛。作練，但不夠快。秦玉瑤掐着懷錶，心裡默數：一、二、三……

五息。

第一人退後一步，第二人上前，將炮彈放炮膛。又是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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