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希臘的酒神祭。”他的目掃過舞池中迷的人們，分析道，“參與者會在音樂和酒中進迷狂狀態，失去自我，與神合一。一旦沉下去，也許就再也浮不上來了。”

“酒神的狂歡。”盧夢令道，“提香的《酒神祭》畫的就是這個。酒神來到島上，河水變酒，所有人陷狂歡。”

陳恪若有所思，指着高台上的人群：“半人半羊的是薩提爾。森林之神，酒神的隨從，和縱慾的化。”

“托着牛頭，象徵獻祭。”盧夢令接道，“在酒神祭里，獻祭的不僅是牲畜，有時也是人。”

“敲鐃鈸的是狂邁那得斯，醉後可以徒手撕碎野。”陳恪繼續說道。

“大廳里殺人的那個就是狂。還沒有醉就可以一指擊碎頭骨，如果醉了……”

兩人對視一眼，後背發涼。

他們繼續分析。

酒神的導師西勒諾斯、水澤妖寧芙、酒神狄俄倪索斯……

這些神話中的人，真實地出現在了眼前。

“但他是誰？”盧夢令問。

陳恪的眉頭皺起來：“這裡多了一個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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