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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虎着氣：“歇、歇會兒吧……”

林默也到極限了。兩人找了塊能靠的岩壁，癱坐下來。

瓦罐里最後那點溫水，阿生牙關咬，怎麼也喂不進去，全順着角流了。

阿虎急得眼發紅，用手蘸水，一遍遍抹弟弟。

着着，手開始抖。“林默哥……阿生他……”聲音帶哭腔，又死死着。

林默沒吭聲。他解開懷裡裹着的布。灰子綿綿的，小肚子幾乎不見起伏。

死一樣的沉默，只有水聲嘩嘩響。

林默目落在從蛇窩邊挖來的那塊慘白上。那東西看着就詭異。他用匕首尖挑起一點，湊到鼻尖聞，一沖腦門的土腥味。

他用舌尖飛快了一下，一又苦又辣的怪味首沖腦門，接着舌尖就麻了，像被針扎。

他“呸”地吐掉口水。不是立刻要命的毒。但也沒法確定是啥。

“按住他。”林默對阿虎說，聲音干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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