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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等了。

阿虎在不遠，摟着昏睡的弟弟，柴刀橫在上，姿勢僵。

“阿虎。”他開口，聲音啞得厲害。

阿虎一，像從噩夢裡驚醒，握柴刀的手了：“林默哥？”

“不能留了。”林默聲音很平，平得有點冷，“天一亮，他們肯定再來。帶着狗，仔細搜。這兒藏不住。”

阿虎嚨了，聲音發乾：“可……阿生他……”他低頭看弟弟燒得通紅的小臉，燙手。“他燒得厲害，再挪，我怕……”

“留下，必死。”林默打斷他，語氣沒得商量，“，還有一活的可能。”

阿虎不說話了。他知道林默說得對。可看看弟弟，再看看林默和自己這一傷，活的可能在哪兒？這懸崖上的，己經是絕地。離開，又能去哪兒？回到冰天雪地里，面對可能漫山遍野的搜捕？

絕像冰水，一點點漫上來。

“那……咋辦？”阿虎聲音里，帶上了自己都沒察覺的抖。

林默的目，最後停在那面石壁上，停了一會兒，移開，落到更深，那片被黑暗完全吞沒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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