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耿看着他的背影，嘆了口氣。

“聽見沒？”老耿轉頭對林默說:“待會兒打起來，機靈點。往邊邊上靠，看準機會……要麼跑，要麼換皮。”

林默低頭看了看自己上破爛的裳，看了看腳上模糊的傷口。

他己經換過好幾次皮了。

從莊稼漢，換流民；從流民，換軍；從軍，換流寇。

現在，又要換“降兵”嗎？

他不知道。

但他知道，他得活着才能找到小滿。

天亮後，所有能氣的男人都被拉上了牆，分發武。

林默被編進孫隊正的隊，還是輔兵，但這次發了把正經的刀。

是把軍的制式腰刀，刀有道裂紋，但刃口還亮着。

他握在手裡，試着揮了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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