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過程中，即使有不該死的人要死，那也無所謂。

“十七……你突破了？”

曹大俠見葉凡此時的目與往常不太一樣，只能覺得葉凡可能是突破了。

而葉凡，卻是沒做回答。

因為葉凡知道，跟即將死去的人，其實沒什麼好說的。

而且，這個人可能還會死在自己手上。

曹大俠見狀，才反應過來當下是個什麼局面。

但他始終覺得，葉凡不是什麼壞人，否則在面對那些凶時，葉凡也不可能為一些素不相識的人出手，包括為他出手。

曹大俠心思單純，看事很多時候也很單一。

若非如此，他看到的不應該只是葉凡出手救人，還應該看到，葉凡為了躲避劍齒虎的追擊，總喜歡一頭扎人群中，以他人之死，換自己的活。

這便表明了，葉凡不可能是什麼純粹的好人。

而實際上，人本，也沒有純粹的好與壞，人是複雜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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