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初的，溫暖而不炙熱。

皇宮，亭台樓閣，數不勝數。

葉凡着一席秀有長龍的黃長衫，坐在一座亭台的石桌旁，在其後恭敬站立的，是前宮，瑤琴。

葉凡翻看着一本厚厚的冊子，某一時刻，他將這本厚厚的冊子合上。

冊子封面之上，是四個豎著的大字。

靖康之案。

看完這本霍標寫下來的靖康之案，葉凡的神沒有因為裡面的容而有所波。

人的黑暗和扭曲，活了兩輩子的他，算是見得多了。

“瑤琴，你說朕該不該下旨，北伐滅金。”

瑤琴被這麼突兀一問，顯得有些無措，猶豫了片刻，還是說道：“陛下行事自有陛下行事的道理，奴婢不該說什麼。但奴婢覺得，北伐滅金，只有陛下想與不想，沒有該與不該。”

“嗯。”葉凡點頭，對瑤琴的回答似乎有些滿意，“那你想不想？”

瑤琴思索片刻，眼神一寒，然後肯定地吐出一個字：“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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