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水看着葉凡這副樣子抿直笑，後方不遠的折月秀看到這一幕，也笑了。心中暗道，這葉反賊也有為難的時候。

“行行行，別哭了，這就把你還給你娘。”

葉凡見哄不好，只得又將懷裡的小葉辰給了林若水。

回到娘親懷裡，小葉辰便不再哭了，明亮的大眼睛里還浸着淚，像是了多大的委屈似的。

……

橫山一較為安靜的位置。

葉凡牽着林若水的手，夫妻二人就這樣在雪地里散着步，說著話。

“爺爺昨日走了。”

“嗯？”葉凡訝然，看向了林若水，等繼續說下去。

“爺爺年紀大了，上又有舊疾，最終還是沒能熬過這個冬天。”林若水說著緒有些低落，看向葉凡又繼續說道，“不過他老人家走的時候是笑着離開的，因為當時相公在府州城外打了勝仗的消息傳到了林府，爺爺他聽見了。”

葉凡沒有接話，倒是也回憶着那老人慈祥的眼神，以及明辨是非的態度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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