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為了城外之人，葉凡還是強制住了怒意，轉而淡淡說道：“你兒王荀正等着你帶兵出城，你要是不去，天一亮，他們七八百人都會死。運回來的百車糧食和兩百牲畜都會變城外金兵的東西，那時還真是為金兵雪中送炭了，別怪我沒告訴你。”

王稟訝然：“七八百人？”

“都是清源縣的百姓，還有一些衙役，我一路上連哄帶騙，才把他們騙來的，加上我們的人，現在能握刀戰鬥的至有兩百人以上，而外面的金兵只有幾百。出兵了，外面的人就是我們的，糧食也是我們的，那駐紮在外面的金狗人頭也是我們的。要不要帶兵出城，你自已好好想想。還有，我想告訴你，老子要是細，會這麼玩命嗎？你作為一城守將，腦子想什麼的？這年月誰都可以當將軍嗎？”

王稟一臉怒容看着葉凡，隨後大笑起來：“哈哈哈……原來你也會急啊，本將以為你這人穩如泰山，不管遇到何事都會沉穩應對呢。”

眾士卒訝然，自家這將軍演的哪出？葛青一開始就知道王稟想幹什麼，此時也是笑了笑。

葉凡見樣，沒好氣地啐了一口，就聽王稟朗聲下令：“集結人手，準備出城。”

“是，將軍。”

葛青領命前去集結士卒，開遠門這邊忙起來了，而外面的金兵又開始一一睡。

城牆上，王稟和葉凡看着城外的金營。

“你罵得這麼痛快，應該消氣了吧？”王稟說著，臉上並沒有什麼表。

“你其實是信我的，但還是不敢賭，所以想看我是什麼反應。”葉凡似笑非笑，“換句話來說，你就是故意讓我惱怒，故意找罵的。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王稟聞言大笑出聲，“你啊，還真是與眾不同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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