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去川菜館上班的第五天，林辰收到了經偵大隊李隊長的電話。馬天俊的案子己經進司法程序，涉案金額核實為兩千三百萬，害者超過西十人，其中就包括宋德明。劉東在鄭州落網，代了生產仿古青銅的全部流程。趙老闆還在逃，但警方己經發出了通緝令。

“林先生，謝你提供的證據。這批假貨產業鏈能這麼快打掉，你的證據起了關鍵作用。”李隊長的聲音裡帶着公事公辦的客氣，但比之前多了一些溫度。

掛了電話，林辰站在窗前，看着街上的行人。雪化了大半，青石板路出來，漉漉的，反着灰白的天。蘇晚從二樓下來，手裡拿着那本古董門的書，己經看到第三遍了，書頁邊角都卷了起來。

“李隊長說什麼了？”

“馬天俊的案子核實完了，兩千三百萬，害者西十多人。”

蘇晚倒吸一口涼氣。“這麼多？”

“這還是查出來的。沒查出來的更多。”

蘇晚沉默了一會兒，把書放在桌上，坐在林辰對面。“林辰哥，你說趙老闆能抓到嗎？”

“遲早的事。”

下午，蘇晴回來得比平時早。換了一乾淨服，頭髮也洗了，臉上有了點。川菜館的工作很累，但堅持下來了。把一個信封放在桌上，推到林辰面前。

“工資，三千塊。我先還你五百。”

林辰沒接。“你先攢着，租房子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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