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一夜沒睡。

天剛蒙蒙亮，他就從沙發上起來。蘇晚的房間門關着，裡面沒有聲音。他去廚房熱了牛，烤了兩片麵包，端到餐桌上。然後坐在沙發上，拿出手機，給周老爺子發了一條消息。

“周老，今天上午我去看您。有急事。”

周老爺子很快回復：“來。”

七點半，蘇晚的房間門開了。穿了一件白，頭髮披散着，眼睛下面有黑眼圈。看到餐桌上的早餐，愣了一下。“你做的？”

“熱了一下。”林辰站起來，“牛趁熱喝。”

蘇晚坐下來，端起牛喝了一口。喝得很慢，一小口一小口，目一首盯着杯子。

“林辰哥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今天要去周老家？”

“去。”
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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