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用了三天時間，把宋家收藏的假貨清單整理出來了。

按照林辰的要求，每件假貨都拍了照片，標註了名稱、尺寸、購買時間、購買價格、賣家信息——能查到的都寫上。信息不全的就空着，等以後補充。

林辰坐在茶台前翻看這份清單，越看臉越沉。一百三十七件假貨，涉及金額超過八百萬。賣家中有一個名字反覆出現——劉東，河南人，手機號己經停機。

“這個劉東，馬天俊認識。”蘇晚指着清單上的名字，“我問了宋遠，他說劉東是馬天俊介紹給他爸的。”

林辰合上清單。“馬天俊介紹的人，賣的全是假貨，宋德明花了八百萬。馬天俊自己有沒有從中？”

“宋遠說他不知道，但他覺得有。”

林辰站起來，在店裡來回走了幾步。“馬天俊這個人，比我想的聰明。他不自己出面賣假貨，而是介紹別人來賣。就算出了事，他也可以推得一乾二淨——我只負責介紹人，東西真假跟我沒關係。”

“那怎麼辦？”蘇晚問。

“先不。繼續查。”

蘇晚在本子上記下來。“對了，林辰哥，我今天在整理資料的時候發現一件事。宋德明買的那件青銅鼎，跟馬天俊讓你看的那件青銅鼎，是同一個賣家。兩件東西的照片放在一起對比，銹和紋飾的理手法一模一樣。”

林辰接過蘇晚遞來的手機，兩張照片並排放在屏幕上。左邊是宋德明買的那件，右邊是馬天俊讓他看的那件。面紋的線條、銹的分佈、甚至底部的鑄造痕迹，都像是同一個模子出來的。

“這不是高仿。”林辰放下手機，“這是同一批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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