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傍晚，林辰換了一件深灰的襯衫，把車開到公寓樓下等蘇晚。

蘇晚從樓里出來，穿了一件淡紫的針織衫配白長，頭髮披散着，耳朵上戴着珍珠耳環。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來，系安全帶的時候手頓了一下。

“怎麼了？”林辰問。

“周若曦在家吧？”

“應該吧。”

蘇晚沒再說話，把安全帶扣好。

林辰發車子，往周家老宅開去。周家老宅在城西的一條老街上，是一棟三進的中式院子，青磚灰瓦，門口蹲着兩隻石獅子。林辰把車停在門口，按了門鈴。

周若曦來開的門。穿了一件鵝黃的家居連，頭髮隨意扎着，臉上沒有化妝，看起來比平時和了很多。“來了？進來吧，我爺爺在書房等你們。”

看了一眼蘇晚，點了點頭，算是打招呼。

蘇晚也點了點頭。

兩個人客客氣氣的，誰也不多說話。

林辰跟着周若曦穿過前院和中堂，來到後院的書房。周老爺子坐在紅木書桌後面，面前攤着一幅畫，手裡拿着放大鏡。聽到腳步聲，他放下放大鏡，摘下老花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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