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才做的對。”溫苒喝了口香檳，“那種人，幫一次就會來第二次。心是給自己找麻煩。”

林辰沒接話。

周若曦也湊過來，站在林辰另一邊：“林辰，你要是缺錢就跟我說，五十萬我隨時可以借你。”

“不缺。”林辰說。

周若曦撇了撇，沒再說話。

中午，客人們陸續離開。林辰送走最後一批客人，回到店裡，發現周若曦和溫苒還沒走。兩個人坐在茶台兩側，一個喝香檳，一個喝茶，誰也不理誰。

“你們還不走？”林辰問。

“等你請吃飯。”溫苒放下茶杯，“開業典禮不請客吃飯，說不過去吧？”

周若曦也站起來：“對啊，我忙了一上午，連口水都沒好好喝。”

林辰看了看時間，中午十二點半。“行，附近有家館子還不錯，我請客。”

三個人走出工作室。

秋天的很好，照在青石板路上，泛着暖黃的。溫苒走在林辰左邊，周若曦走在右邊，兩個人的影子拖在地上，幾乎疊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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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十二第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