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……過得不錯？”蘇晴試探地問。

“還行。”林辰不想多聊，轉要走。

“林辰，等一下！”蘇晴追上來，擋在他面前。

近距離看，蘇晴比離婚時瘦了一些，眼角的細紋也多了幾條，妝容雖然緻，但遮不住憔悴。穿着睡袍，鎖骨明顯凸出，整個人着一疲憊。

“你最近是不是發財了？”蘇晴首勾勾地看着他，“我聽說你開了工作室，還買了車？”

林辰沒有回答。

“林辰，我……我想跟你借點錢。”蘇晴咬了咬，聲音低了下去，“趙凱那個騙子，他捲走了我所有的錢，我現在連房租都快不起了……”

“跟我有關係嗎？”林辰反問。

蘇晴的臉漲紅了：“我們好歹夫妻一場，你就不能……”

“不能。”林辰打斷，“蘇晴，離婚那天你說得很清楚，我離了你連飯都吃不上。現在你覺得我過得好了，就來借錢？你覺得合適嗎？”

蘇晴被噎住了，眼眶泛紅：“林辰，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對，但我現在真的走投無路了……”
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林辰語氣冷淡，“當初你選擇跟趙凱走的時候，就應該想到會有這一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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