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盯着面前那張離婚協議書，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眼睛。

“愣着幹嘛？簽啊！”

蘇晴把筆摔在桌上，聲音尖銳得像指甲劃過玻璃。穿着剛買的香奈兒套裝，脖子上掛着林辰從未見過的鑽石項鏈，整個人從頭到腳都着一“我己經不屬於這裡”的疏離。

“房子、車、存款，全歸你。”林辰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，“我凈出戶。”

“你本來就沒資格分。”蘇晴冷笑一聲，“這套房子是我爸出的首付，車子是我自己買的，存款？你那點工資夠幹什麼的？連我買個包都不夠。”

林辰沒有說話。

結婚三年，他每個月的工資卡都給蘇晴，自己連煙都戒了，就為了省下那點錢。他以為這是，以為只要自己足夠努力、足夠卑微，就能換來一點溫暖。

可現實狠狠扇了他一掌。

三天前，他在蘇晴手機里看到和趙凱的聊天記錄。那個所謂“富二代”在微信里“寶貝”，說要帶去馬爾代夫看海。蘇晴回復的語音甜得發膩，那種語氣，林辰從未聽到過。

“我簽。”

林辰拿起筆，在協議書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。每一筆都寫得極其用力，紙張發出輕微的撕裂聲。

蘇晴一把走協議書，檢查了一遍，滿意地點點頭：“行了，你收拾東西走吧。對了，鑰匙留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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