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咱這一輩子_第96章 山路滑坡遇險情,捨身護娃顯擔當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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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大娘也湊上前來,心疼地拉着咱沒傷的手,眼眶紅紅的,眼裡滿是心疼,說道:“娃啊,你可真是個實誠人,都傷這樣了,還一門心思想着趕路,先包紮一下吧,不然流多了,子會吃不消的,到時候可就更耽誤事了。你要是倒下了,咱這一行人可咋辦啊?衛國還得靠你照顧呢。”

兩個年輕夥計也紛紛勸咱,一個說要去附近找些乾淨的草藥,止消炎,一個說行囊里有備用的布和草藥,讓咱先理傷口,不能扛。咱拗不過他們,看着大伙兒真誠又焦急的眼神,只好點了點頭,讓其中一個年輕夥計從行囊里拿出乾淨的布和晒乾的草藥,小心翼翼地給咱簡單包紮了一下傷口。包紮的時候,稍微一,就疼得咱首咧,渾冒冷汗,可咱還是強忍着沒出聲,只是咬着牙,任由他們作。

沒過多久,山坡上的泥土和碎石就漸漸不再往下滾了,聲勢浩大的坡終於停了下來,山間又恢復了往日的寂靜,只剩下風吹過樹葉的“嘩嘩”聲,還有空氣中瀰漫的塵土和泥土的腥氣。可眼前的山路,卻被破壞得面目全非,變得更加難走,到都是厚厚的淤泥和大大小小的碎石,淤泥黏膩,踩上去就會陷下去,拔腳都要費很大的力氣,碎石稜角分明,一不小心就會劃破鞋底,扎傷腳掌。

原本就狹窄的山路,被淤泥和碎石堵得只剩下一條窄窄的小道,勉強能容一個人通過,腳下不堪,稍微不小心,就有可能倒,甚至摔下山去,後果不堪設想。路邊的樹木,有不坡的泥土和碎石砸斷,壯的枝幹扭曲變形,樹葉散落一地,橫七豎八地躺在路上,擋住了前行的去路,看起來格外狼狽,也讓人心裡一陣發慌。

戴氈帽老夥計站起,環顧了一圈眼前的路況,重重地嘆了口氣,語氣里滿是無奈和擔憂,說道:“唉,這坡把路給毀這樣,可咋走啊?到都是淤泥和碎石,腳下又這麼,一不小心就會摔下去。老大娘年紀大了,子骨弱,經不起折騰,走這麼難走的路,肯定吃不消;衛國又是個娃,走路還不穩,這可咋弄?總不能困在這兒吧?”

兩個年輕夥計也皺着眉頭,西着,試圖找一條相對好走的路,可周圍都是陡峭的山坡,山坡上的泥土依舊鬆,時不時還有細碎的泥土落,本沒有其他的路可走,只能着頭皮從這條被破壞的山路往前走,沒有退路可言。

咱看了看眼前泥濘難行的山路,又看了看邊一臉擔憂、眼眶紅紅的衛國,還有年邁弱、臉依舊蒼白的老大娘,心裡暗暗下定決心,不管再難,不管傷口再疼,一定要帶着大伙兒安全通過這段山路,不能讓任何人傷,不能耽誤找組織的行程。

咱慢慢彎腰,小心翼翼地把衛國抱了起來,穩穩地背在背上,用沒傷的胳膊托着他的,手指扣住,生怕他摔下來,語氣溫地說道:“乖娃,摟叔的脖子,甭,也甭往下看,叔背着你走,這樣你就不會摔着了,也不會沾到淤泥,膝蓋上的傷口也不會到了。”

衛國連忙出小手,咱的脖子,小臉在咱的後背,能清晰地到他小小的心跳,還有他溫熱的呼吸,他小聲說道:“叔,你胳膊還疼不疼?俺輕一點,不着你,俺也不,乖乖的,不給你添麻煩。等叔的傷口好了,俺就自己走路,不讓叔再背着俺了。”

咱笑了笑,搖了搖頭,說道:“乖娃,不疼,叔結實得很,朗朗的,背着你一點都不費勁。你乖乖的,就是給叔最大的幫忙了。”說著,就抬起腳,踩着厚厚的淤泥和碎石,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。淤泥沒過了鞋底,踩上去的、黏黏的,每走一步都要費很大的力氣,拔腳的時候,還會發出“噗嗤”的聲響,濺起一的淤泥;碎石硌得腳底板生疼,像踩在刀尖上一樣,每走一步都鑽心刺骨。

胳膊上的傷口,被作牽扯着,陣陣鑽心的疼痛傳來,汗水順着額頭往下流,浸了額前的頭髮,也浸上的裳,上,格外難。可咱不敢有毫鬆懈,只能穩穩地往前走,眼睛盯着腳下的路,時刻留意着邊的靜,護好背上的衛國,生怕腳下一,摔下去傷到他,也生怕邊再有碎石滾落。

衛國趴在咱的背上,小手輕輕着咱包紮好的胳膊,作小心翼翼的,生怕弄疼咱,小臉上滿是心疼。他把小湊到咱的傷口旁邊,輕輕吹了起來,氣息的、暖暖的,吹在傷口上,雖然沒有減輕多疼痛,可咱的心裡,卻暖暖的,比喝了苗寨的米酒還要暖,所有的疼痛和疲憊,彷彿都消散了不

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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