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咱這一輩子_第35章 紅薯暖腸話初心,陳賡同行共前行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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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夕漸漸沉向西邊的山坳,把整片天空染了一片熾熱的通紅,像潑灑的胭脂,又像燃燒的火焰。餘暉溫地灑在村莊的土坯屋頂上,給灰暗的土牆鍍上了一層金邊;灑在田埂的枯草上,讓乾的草葉泛起暖;更灑在咱和娃們的上,暖融融的,驅散了連日行軍的寒涼與疲憊。

咱領着民運隊的娃們,踏着餘暉,剛走進村口,就聽見一陣爽朗又洪亮的笑聲,夾雜着爽朗親切的話語,從村口的老槐樹下傳了過來,穿力極強,蓋過了遠的犬吠和風吹樹葉的沙沙聲。咱心裡頭不由得犯嘀咕,這聲音,聽着咋這麼悉,像是咱黃埔軍校的老夥計,可轉念一想,他明明該在前線帶兵打仗,咋會出現在這偏遠的小村莊里。

領着娃們快步走近,可不是嘛!那人穿着一洗得發白、邊角微微磨損的黃埔軍裝,軍裝袖口還沾着些許塵土和草屑,一看就是剛從行軍路上趕來;腰間別著一把烏黑鋥亮的手槍,槍套得乾乾淨淨,着一威嚴;他個子不算太高,卻姿拔,眉眼間着一機靈勁兒,神得很,臉上掛着一子爽朗勁兒,眼角的笑紋里都着親切,正搬着一個小板凳,跟村口的幾個鄉親們圍坐在一起,嘮得熱火朝天,手裡還端着一碗鄉親們遞來的白開水,時不時喝一口,沒有一點軍的架子。不是別人,正是陳賡同志!

咱跟陳賡同志,在黃埔軍校就不淺,他是黃埔一期的優秀學員,跟蔣先雲、賀衷寒並稱“黃埔三傑”,當年在軍校里,就流傳着“蔣先雲的筆,賀衷寒的,快不過陳賡的”的說法。這人不僅打仗勇猛,手利落,每次作戰都沖在最前面,還特別接地氣,跟誰都能嘮到一塊兒,不管是校級軍還是普通士兵,不管是軍校教員還是村裡的鄉親們,他都掏心掏肺,說話首來首去,沒有一點架子,渾着一親和力。

咱趕加快腳步走上前,糙的手,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不小,洪亮地大聲說道:“陳賡夥計,真的是你!你咋在這兒?額還以為你在前線帶兵衝鋒陷陣嘞,咋跑到這偏僻的村子里來了?”

陳賡聽見咱的聲音,猛地轉過頭,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更加燦爛,眼睛都亮了起來,他放下手裡的白開水,也出手,用力拍了拍咱的肩膀,力道不比咱小,笑着說道:“張教員,可把你給盼來了!咱奉教導同志的命令,特意來配合你們民運隊開展工作嘞。眼下,部隊馬上就要攻打惠州城了,你也知道,這惠州城號稱‘南方第一堅城’,城牆高大堅固,陳炯明的殘部守得嚴實得很,糧草充足,火力也猛,攻難度很大。咱得發村裡的鄉親們,一方面籌集更多的糧草、藥品和擔架,另一方面清城裡的敵,比如敵人的兵力部署、火力點位置,給前線的戰士們搭把手、出份力,才能順利拿下惠州城,徹底打垮陳炯明的殘部。”

咱一聽這話,心裡頭立馬亮堂了,臉上的笑容也更濃了,拍着陳賡的胳膊,笑着說道:“好我的夥計嘞,有你在,咱心裡就更踏實了!你打仗勇猛,腦子又靈活,還最會嘮嗑,跟鄉親們打道,你可比額在行多了。有你配合咱民運隊,咱一定能發更多的鄉親們,有錢出錢、有力出力,全力支援前線,幫着大部隊,順順利利拿下惠州城,讓這一帶的鄉親們早日擺迫!”

福滿也連忙湊了過來,眼神里滿是敬佩,着雙手,懇切地說道:“教員,這就是陳賡同志吧?俺在黃埔軍校里,就經常聽戰友們說起他的大名,說他打仗可厲害嘞,衝鋒陷陣從不畏懼,還特別親民,不擺架子,今日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!”

陳賡笑着彎下腰,出手,輕輕拍了拍福滿的腦袋,語氣親切,笑着說道:“娃,你可別聽他們瞎吹,咱就是個普通的革命戰士,跟你們一樣,都是來幫鄉親們、幹革命的,沒啥厲害不厲害的。以後,咱就一起帶民運隊,一起發群眾,一起打倒陳炯明,一起讓鄉親們過上不迫、安安穩穩的日子!”

徐子敬依舊是那副沉穩斂的模樣,他緩緩走上前,雙手背在後,慢悠悠地輕聲說道:“陳賡同志,久仰大名。眼下,這村子里的鄉親們,被陳炯明的殘部欺得苦不堪言,常年吃不飽、穿不暖,還經常被搶糧食、抓壯丁,大多膽小怕事,對穿着軍裝的人都心存戒備。咱們不能急於求,得慢慢安他們的緒,真心實意地幫他們解決實際困難,才能讓他們放下顧慮,信任咱們,支持咱們的工作。”

“可不是嘛!”王仲禮猛地挽起袖子,出結實的胳膊,氣地說道,穿力極強,“俺們山東漢子,最見不得鄉親們委屈、被欺!有陳賡同志你在,俺們心裡更有底氣了,今晚就挨家挨戶去發鄉親們,明天一早就開始籌集糧草、整理資,絕不給前線拖後,一定幫着大部隊拿下惠州城!”

林伯濤往前站了一步,親切地跟陳賡說道:“陳賡同志,俺是廣東本地人,這村子里的鄉親們,俺都悉,誰家有困難、誰家有存糧,俺都一清二楚。等會兒,俺領着你們,去村裡找個住,先安頓下來,再挨家挨戶跟鄉親們嘮嘮,跟他們講清楚,咱們是革命軍,是來幫他們擺迫、過上好日子的,不是陳炯明的軍閥,不會搶他們的東西、欺負他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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