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打開。需要時間。”塗山雪閉上眼睛，九條尾在門上，銀順着尾流進門裡。符文開始一個一個地亮起來，從中心向外擴散，像有人在逐一點燈。最後一個符文亮起時，門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，緩緩向兩邊開。

門後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大廳。天花板很高，上面嵌着無數顆夜明珠，發出冷冷的白。大廳中央懸浮着一個巨大的培養皿，首徑有三米多，裡面泡着一個人。人，短髮，赤的上滿了管子和電極。的臉被營養折得有些變形，但林默認得那張臉。

伊娃。

不，不是伊娃。是克隆。代號“鏡像”。

培養皿下方是一排排服務，風扇嗡嗡響，數據線像蛇一樣纏繞在地上。牆上掛着巨大的屏幕，顯示着全球地圖，上面麻麻地標註着紅點——冬眠者的所有節點。

“找到了。”林默拿出U盤，進服務的接口。數據開始傳輸，進度條緩慢增長。他盯着屏幕，手按在劍柄上。

塗山雪站在他邊，九條尾在後展開，銀照亮了大廳的每一個角落。“快。他們來了。”

遠傳來腳步聲，不是從樓梯來的，是從更深的地下。更多 supernatural 守衛，更強，更快，數量更多。塗山雪的尾尖上的銀在微微抖，不是因為害怕，是因為能量消耗太大了。

“還要多久？”問。

“三分鐘。”林默看着進度條，14%……27%……

腳步聲越來越近，己經能看見黑影從走廊盡頭涌過來。塗山雪往前走了一步，九條尾全部豎起，銀炸開，在走廊口形一道牆。那些黑影撞在牆上，慘着彈回去，但牆也在震，裂紋從中間向外擴散。

“快。”塗山雪咬着牙，角溢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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