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敬沒有他起來。

正廳里雀無聲。賈珍跪在那裡，不敢，也不敢抬頭。他的膝蓋硌在冰涼的地磚上，生疼，卻不敢挪一下。他聽着自己的心跳，“咚咚咚”，一下比一下重。

時間一點一點過去。賈珍心裡越來越忐忑，微微抬起眼，往上瞟了一眼。賈敬正死死盯着他，目如刀，冷得瘮人。賈珍渾一，立刻低下了頭。

又是漫長的沉默。賈珍只覺自己後背都了，冷汗順着脊背往下淌。額頭上也有汗珠滲出，順着臉頰淌下來，滴在地磚上，他也不敢。

他聽見有腳步聲，從賈敬的方向傳來。他以為是賈敬走過來了，心裡一，抬眼掃了一眼，竟是焦大。

焦大走到他後，不知從哪裡出一鞭子。

賈珍還沒反應過來，焦大一鞭子了下來。
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，鞭子落在賈珍背上，火辣辣的疼。賈珍慘一聲，子猛地一，差點撲倒在地。他還沒回過神，第二鞭又落了下來。

“啊——”

賈珍的慘在正廳里回。焦大手上的力氣着實不輕，只兩鞭，賈珍的後背就是兩道痕，裳都裂開了，滲出來。

堂外的僕人們聽見靜，忍不住探頭張，又嚇得了回去。

賈珍疼得渾發抖，正要開口求饒，第三鞭又落了下來。他己經忘了問為什麼，腦子裡只剩下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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