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芸抬眼看去。那子確實生得不錯，面若芙蓉，眉如遠山，一雙含目，水汪汪的，像是會說話。穿着一件月白的紗衫，腰間系著一條淡綠的汗巾，烏黑的頭髮挽了一個鬆鬆的髻，鬢邊斜着一支簪子。

老鴇陪笑道：“公子，這就是憐。”

賈芸擺擺手讓退出。老鴇只得退了出去，臨走時看了憐一眼，眼裡滿是無奈。

憐卻拉住了老鴇的手，低聲道：“媽媽……”聲音裡帶着哀求。

老鴇也是有苦說不出，只能拍拍的手，低聲道：“好好侍奉公子。”隨後退了出去，掩上了門。

剛一退出，便立刻派人去通知秦雲壹，這己經不是能決斷的事了。但願這位公子不會對憐做什麼。

房中，憐出一強笑，上前為賈芸倒了杯酒，雙手捧着遞過來，道：“公子請用酒。”

賈芸卻沒有接酒，而是一把將拉懷中。

憐一陣驚呼，酒杯掉在地上，“啪”的一聲碎了。急聲道：“公子！憐是清倌人，不接客的！奴為公子唱一曲罷……”

掙扎着就要起，賈芸卻道：“不忙不忙。”

賈芸裝作一臉急，抱着憐就往床榻那邊走去。憐哪裡還不知賈芸要幹什麼，連聲求饒，聲音都變了調：“公子饒了奴罷！公子饒了奴罷！”

賈芸本不理，反而一把扯開了的領，出大片雪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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