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客氣，首接餵給袖中一隻蠱蟲，用其儲存，這才將玉瓶遞向慶辰。反正有什麼後招，無非是損失一隻接近西階的蠱蟲罷了。

慶三笑見五蠱老頭收下了，面上的笑意又深了幾分，轉過頭來看向慶辰，語氣比方才又熱絡了些：

“慶教主，之前我慶家慶玄溯、慶聽雪二位長老與你有過節，皆因太初元磁山而起，這實屬我慶家管教不嚴。”

他擺了擺手，一副往事不提也罷的模樣，“寶劍配英雄，那元磁之力合該慶教主所掌。今日在此地，我等同乘一船，你我便是老天選的盟友。薄酒一樽，還海涵。”

他說得懇切，面上那幾分深沉都收了大半，倒真像是來賠罪的。

慶辰接過那玉瓶，手便覺溫潤，低頭一看，瓶刻着的聚靈紋麻麻，確是西階上品的好東西。

他拔開瓶塞，一濃郁的酒香混着參的葯氣撲面而來，那香氣醇厚得像是有了分量，在鼻端，久久不散，聞一口便覺神清氣爽，神魂疲憊都散了不。

“好酒。”慶辰贊了一聲，低頭細看瓶中酒——殷紅如，黏稠似漿，在船頭那盞幽藍燈火的映照下，泛着琥珀般的澤，一圈一圈的，煞是好看。

兩百多年了，他也沒得到過這等好酒。

他又湊近聞了聞，鼻子微微，心裡頭便有了數：參說三千年，還加了赤果、九節菖、地龍....十幾種西階靈材的氣息，不像是下了手腳的樣子。

“慶長老真是太客氣了。”他拔開瓶塞，又贊了一聲，“九幽慶家底蘊，果然深厚。這等寶，可比六、七顆西階上品九竅繹雲丹了！而且還要純些許。”

他上說著客氣話，手上卻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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