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頭上挨了楚王殿下一記，許敬宗的眼神都清澈了不。

他倒是差點忘了，就這位大爺野蠻的程度……恐怕就連陛下也是頭疼的……

“殿下，您這樣不好吧……”戴胄本就不喜許敬宗今日前來旁聽，但奈何手不打笑臉人——他許敬宗笑呵呵地跟你聊以往的，只要你不是想撕破臉，就這點小事，你還真不好拒絕……

但不好拒絕所以沒拒絕的戴胄，這會兒卻不介意假借勸架的名義繼續煽風點火：“許大人好歹也是當初的秦王府十八學士……”

“啥？”楚王殿下聞言眨了眨眼睛：“就他啊？這貨還能跟本王的虞師並列在一塊兒？ ”

“……”戴胄還真不好回答楚王殿下的這個問題。

“恩……”楚王殿下也不管戴胄如何反應，他轉頭打量起了此時一言不發的許敬宗，隨後……

“就這麼決定了！”楚王殿下猛地一拍手：“許敬宗，本王決定收你當家臣了！”

“不是……殿下……”許敬宗這人雖然貪財、好、膽小且不講義氣，但是他還有一個優點，那就是知道審時度勢——這不，眼看着自己話都沒說完，楚王又開始袖子，而且後邊兒那年輕後生還默默將刀往自己的脖子上又收了半寸……

許敬宗知道，自己沒什麼機會了：“臣就想知道……您這家臣的俸祿，是月頭髮放，還是月尾……”

“太妙了……”楚王殿下沒想到許敬宗這貨居然如此識相，於是他轉頭對站在自己後的楊綰綰道：“綰綰阿姊，這人有意思吧？”

“……”楊綰綰聞言看了一眼許敬宗，抿了抿，沒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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