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太子的事。”

沈老夫人頓了下，看向沈霜月。

沈霜月約猜到沈敬顯要說什麼，朝着沈老夫人點點頭。

沈老夫人這才說道：“行吧，只是外頭天冷，有什麼話快些說，別凍着了阿月。”

沈令衡他們扶着沈老夫人上了馬車之後，沈夫人就拉着車簾，痴痴看着不遠站着的沈霜月，輕聲說道：“阿月好像瘦了……”扭頭，“母親，阿月這段時間還好嗎？”

沈老夫人抱着之前沈霜月塞給的手爐，口中說道：“沒有不該叨擾的人過來煩，過的很好。”

沈夫人臉瞬間白了幾分，旁邊沈令傑也垂着眼抿着角。

倒是沈令衡忍不住低聲道：“祖母，母親也是關心阿月……”

“若是要關心，早該關心，而不是等到已經不需要的時候才湊上來。”沈老夫人神淡淡，“你們已經長大人，阿月也不再是那個需要母親照拂，兄長庇護的小姑娘。”

“你們這四年都能夠對不理不問，那如今也該一如之前，對於的事別問，管，各自安好，你說呢？”

沈令衡手心了，對着老夫人直白的過分的話，有些難以承。

“祖母，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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