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着手機說：“你昨天睡那麼晚，不也凌晨三點就起床了？”

聊天框頂部的文字反覆從備註切換正在輸中，寧郃半晌才回：

「頭疼好些了嗎？」

季栗跑步的時候給他發了不消息，其中一條就是在哭訴昨天喝了太多，宿醉難。

分隔兩地，季栗的分突然大增，看見什麼都想拍下來發給寧郃，聽見什麼也想用文字或語音告訴他。

沒跑多久的步，一路走下來倒是發了不消息。

站在電梯前翻聊天記錄的時候，又在想——這樣會不會太打擾寧郃休息了？

着懷裡的貓，發了張“嗯”的表包過去。

他又說：「栗子，我今天沒什麼事，你跟我多聊幾句可以嗎？」

季栗下意識默讀，腦海中憑空覆現出在過去見過很多次的、寧郃懇求地過來的樣子，低沈的聲音被刻意放。

簡直人分不清是記憶還是想象。

像是驀地被擊中了，心停了一瞬又急促地跳，貓坐起盯着窗外看，尾輕輕掃過的小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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