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郃試圖：“這次之後，說不定你也會喜歡。”

沉默並沒有持續太久，出乎意料的，季栗答應了他的異想天開：“行吧，你去拿服。”

同樣大着膽子地發出挑釁：“記得賣力點，寧先生。”

季栗總是因為自己的大話到懲罰，屢教不改，反倒越發囂張了，惹人臉紅的話一句一句往外蹦。

寧郃沒有臉紅，倒是被蒸汽烘得滾燙，瀰漫的白霧籠罩着他們，任何靜都被放大、鑽進耳朵里，無可逃。

季栗這樣的氛圍，卻又沒法徹底放開，咬着，六神無主地被寧郃牽引着進狀態，繃的放鬆下來，倒給了寧郃可乘之機。

說話聲越來越弱，夾雜着幾句息，寧郃察覺到季栗的不自在，手掐住的下，指尖陷進頰里，強迫張開，中指着下探進去，直抵深，急劇地攪弄。

季栗不知道他從哪學來的這招，瞪大了眼，反抗的作卻只是加深連接，麻順着尾椎骨爬到後腦勺，眼前閃過白，渾發抖。

發地往下，被寧郃穩穩托住，一聲輕笑盪開，季栗後悔剛才怎麼沒咬斷他的手，罵他下作、人面心。

他配合地回應，作比語言更激劇，架着季栗的雙手舉過頭頂，在瓷磚上，另一隻手扶着的腰，盡量放輕了力道，卻還是在上留下紅印。

寧郃嘆氣，瞇起眼看水珠沿着潔的脊背緩慢落，反出頭頂暖黃的，最後在腰窩停下，被他抬手拭去。

季栗覺得自己快被折了兩截，站都站不穩了，抖着低聲啜泣，換不來寧郃一點同，變本加厲地索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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