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Ch.12】

今天是小年，白芳舒提前想好了菜品，列出採買清單扔在桌上，喊寧郃下樓，囑咐他上季栗一起，還能增進。

“媽，這個點栗子都還沒醒，我去吵做什麼？”

寧郃換了偏張揚的打扮，裡面卻依舊疊穿一件灰，久違地戴起耳釘，像是要和誰作配。

“你倒是對的作息蠻了解。”

白芳舒定眼一瞧，揶揄道：“你要不穿這，我還以為你櫃里只有黑。”

“今天不是小年么，換亮點的。”

寧郃下意識着耳釘，總不好說這套是從櫃最裡面翻出來的，應該放了好幾年，為此他噴了不香水遮蓋那木頭味。

肖雅君跟着補刀：“也不曉得是在朝誰開屏。”

兩個人一齊笑了，寧郃無奈地放下手，彎腰拿起清單甩了甩，出門時不忘抬頭看向隔壁台，經玻璃反落進眼底，恍惚中似乎又回到了某天雪夜。

季栗說以後每一年都會和他一起看雪，昨晚卻又講他們扯平了。

扯平是什麼意思？他怎麼可能答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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