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遠，副省長的秘書給你打電話，你掛了。參寫你技壟斷，你不怕？”

“怕什麼？韓長的報告在省廳檔案櫃里鎖着。誰要看，拿去。看了就知道，我的技是真的。”

“那錢建國呢？”

“他翻不了天。他打着周廳長的旗號來騙技，被周廳長當場拆穿。他又去找副省長。副省長幫他說話，但副省長不會替他寫材料。材料是他自己寫的，自己送的參。參送到省領導桌上，省領導看了，信不信？”

秦晚沒回答。

“信，就要查。查，就要看韓長的報告。看了報告，就知道參是假的。假的，誰寫的誰負責。”

秦晚把戒指戴上，靠在他肩上。

“林遠，你什麼時候想好這些的？”

“不用想。數據在那裡，報告在那裡。誰來說話，都翻不了。”

秦晚把臉埋在他口，不說話了。

第二天，周廳長打來電話。

老頭的聲音很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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